神龕有兩層,上麵那層比較高,冇有封口,能夠直接看到內裡的神像。
實在並不是他們倆神采丟臉,這隻不過是施術者的情感在幻象中的一種表現罷了。
手起刀落,馮瘸子的腦袋直接被我砍了下來。
我看了看本身的雙手,又瞭望著遠處的村莊,不自發的笑了。
那就是煩躁。
他們倆聽後還是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這麼說不太精確,落空的是幻象中的認識,而我本人真正的認識則要復甦過來,兩種認識瓜代,產生了長久的認識恍惚。
我淡然的說道:“看來你也焦急了啊,在我道破幻象以後,你也慌了,竟然直接暴露這麼多馬腳。”
清心咒不但讓我的煩躁沉著下來,也一樣將我內心的悲觀減弱了很多,讓我變得明智。
馮瘸子說道:“彆想那麼多了,躺下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