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近兩個時候,二人方返回山洞。趙秉文將木料摜在每日賣力起火的兵士麵前,便癱軟到地上。宋雲遠遠瞧見,冷哂不已。張虯正欲上前將其扶起,快速雙眼一花,隻見達摩扶著趙秉文倚洞壁而坐,雙手疾點其風池、曲池、內關、合穀等諸大抵穴。
趙秉文聞言有些懊喪,又扯著張虯的袖子道:“鬍子張,你的武功高強,我們出去尋些木料罷。”
達摩躍將疇昔,問道:“小施主為何不在原地等待?”
達摩道:“這風雪中疾飛的本領倒也不難,你可願學?”
達摩見狀,左手探出,將趙秉文挾於腋下,向山下掠去。過了約半盞茶的時候,尋得一片樹林,便將趙秉文放於地上,並意味深長地瞧著他,笑吟吟不語。
趙秉文聽了,福誠意靈,撫掌笑道:“你但是達摩,他但是達摩,我亦但是達摩。達摩達摩,兩字未幾。孰生孰滅,何必固執?”
趙秉文於梵學幾無瀏覽,更不知達摩所為何人,隻是獵奇地打量,心中暗道:“這位大師實在短長。在這雪嶺之上,寒氣淩人,我們身著氈衣裘帽尚瑟瑟難耐,他卻僅披單衣,敞胸露懷,渾無冷意。”
趙秉文依著達摩所授,運氣轉功,遍走周身經脈。約過了一個時候,感到滿身真氣活動。趙秉文大喜,長身而起,隻覺身輕體健,隨即縱躍攀爬,到樹上掰拾枯枝,同時心道:“隻恐達摩大師教我的便是武功了。不知如此修煉,需多少年方能與鬍子張普通短長?更能強過殛斃父親、掠取亦萱mm的那些賊人。”
甫出洞口,趙秉文即被風雪刮的站立不穩,便是一步也難邁出。抬眼瞧去,達摩卻巍然不動,彷彿在微風細雨中賞景。
饒是達摩不緊不慢在山路步行,然趙秉文初學法門,且負薪冒雪,還是緊追不及,狼狽不堪。常常趙秉文腳滑將倒時,達摩的衣袖如流雲捲來,將趙秉文悄悄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