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翠給閔安梳好了髮辮,將她整飭得清爽標緻了,才推她出門,期間並冇說一句話。老爹吳仁的意義就是她的意義,也不需求她再多說甚麼話。閔安倒是曉得,連義姐都支撐了師父的決定,那麼她的此次婚禮,是實打實的逃不掉了。
“衝撞公堂、藉機追殺敵對官員、抗旨不尊、私審疑犯,另有打傷了小侯爺。”她暗想著,的確是楚州一霸。
“我在西疆屯兵,超出了行製,太後那邊始終不放心。返來後占了清泉郊野,私設軍鎮,恰逢幼帝賓天,太後怕我造反,抓緊催促老臣言諫。我不讓出一部分兵權,太後必然又要對父王施壓,到時候懲罰仍然會落在我頭上。”
閔安將近跳起來:“哪能如許急!”她連拖一拖的機遇都冇有?
李培南遞過糕點給閔安,閔安未接,他徑直拈到她嘴邊,表示她咬下。她坐著冇動,他才應道:“我在朝野擅權行事,多次受老臣彈劾,父王彈壓不了底下的討伐,必定要措置我。”頓了頓,冇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