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夥真是個暴力分子。”
涼宮春日蹲下襬布看了看已經死去一段時候的傷害種,滿臉嚴厲,就像一名群眾差人一樣,一絲不苟的對若葉道:
涼宮春日明顯不在乎傷害種的感受,植物冇人權,更何況她隻是站在一起合影罷了,並冇有做甚麼好事。
這隻兔子是傷害種?
涼宮春日的抱怨是當真的,她想看到敬愛的傷害種,那些威武過甚可謂醜的傷害種已經不討她的喜好了。
天下之大,千奇百怪,科學狂人這類設定彷彿在每一個天下都不缺,近似於生物體改革這類事就是他們的標記之一。
“有人找茬你如何彷彿歡暢的模樣?”
若葉不甚在乎的道:
嚶嚶嚶!
廢話!
然並卵,涼宮春日纔不管那麼多,她現在有點愁悶。
若葉眼疾手快,按下了快門鍵,記錄下了涼宮春日和這個天下土著物種的‘友愛’打仗。
若葉和涼宮春日看到這隻肥兔子呈現,微微一怔,不約而同的悄悄思疑。
索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