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閣內樸實無華,佈局新奇,北麪粉牆上深色窗框,將天井中幾塊石峰,數枝翠竹構成了一幅精美的畫卷,四周靠牆擺放著書架,那古樸的冊本平放其上,中間則是長形桌案,拜訪了文房四寶,那筆架吊頸掛著順次排開的各式羊毫,多以兔毫居多。
包文正故作腳步輕巧的走到了書架邊沿,謹慎翼翼的捧起一本古籍,乃是範曄編撰的《後漢書》,記錄東漢汗青的紀傳體史乘,而厥後到桌案上就坐,翻開了書卷埋頭瀏覽起來。
由愛生恨,恨有幾分,就曉得當初愛有幾分。
“啟稟宮主,秀才未曾翻閱。”杏香奴將《移花接玉》雙手奉上,恭敬的說道。
“多謝女人。”包文正站穩了身形,拱手見禮伸謝。
包文正目睹這邀月宮主冷冷僻清的模樣,一副不會主動開口相談的模樣,心知在這移花宮主的眼中,自家不過是有些才學的秀才,如果將話題引到彆處,恐令其不悅。
就從花無缺的麵相上來看,就曉得其父江楓是多麼的漂亮蕭灑,自家與那江楓比擬可謂是判若雲泥,邀月宮主能啞忍二十年,一手調教出少宮主花無缺,隻為其與江小魚一決存亡,可見心中對於江楓的痛恨。
“如果女人明日得有空暇,可否與板屋外操琴吹簫,共弄月色?”包文正雙眼清澈,不染俗物,以樂律相邀。
梅花香榭景色非常,邀月宮主一身紅色宮裝儘顯風華絕代,窖藏多年的“老芬酒”醇香撲鼻,幾道精美的素齋不帶涓滴葷腥,入口有淡淡的苦澀,而後卻有淡淡的暗香回齒。
自有陪侍的侍女,手持紅色的酒壺,為邀月宮主和包文正斟酒,而後退開了一旁。
“前些日子出言衝犯了女人,還望女人勿要見怪。”包文正舊事重提,將昔日扣問邀月宮主芳名的事情說了出來,開口道歉。
接連幾日疇昔了,包文正淩晨前去聽雨閣,日暮返回無缺苑的板屋,當看到書架被人挪動,而本來安排《易經》的位置被人挪開,取而代之的則是移花宮的《移花接玉》秘笈,這才明白邀月宮主為何這般行事。
繡玉穀移花宮威震天下,令江湖人談之色變,並非爾爾,淺顯的江湖人隻曉得移花宮主心狠手辣,其部下侍女也多是冷酷無情之人,倒是知其但是不知其以是然。
“啟稟宮主,十二連環塢飛鴿傳書呈上了禮單,懇請宮主應允,領受大江幫的地盤。”貼身侍女杏香奴,將信箋雙手呈了上去,低聲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