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早就從小藝口中得知,她喝茶的這一套茶具是汝窯青瓷,此青瓷釉中含有瑪瑙,光彩翠綠,釉汁瑩若堆脂,有"似玉非玉"之佳譽.與官窯,哥窯,鈞窯,定窯並稱"宋朝五大名窯",以汝窯代價最高,最為貴重,後代傳世也最為希少,如果將這一套茶具放到當代去拍賣,定是能拍出一個高價來.
柳素淨淡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了,隻但願真如小藝所說的那般,這些女子此後能好好地重新開端餬口.
小藝見柳素神情不對,便又是考慮著開口道:"實在主子您不消過分擔憂了,她們也都是成年人了,就算衙門不管.有著您留下來的錢,她們也能夠本身租個車歸家去的,那害她們的牲口已經死了,她們也都算是報了仇了.報不報官實在也冇甚麼大不了的."
柳素端起小幾上的青花纏枝蓮壓手杯,淺淺啜了一口,平淡悠長的茶香盈滿口腔.從舌尖到喉氤氳而下,就算她這個內行人,也曉得這是極好的茶,茶葉是梁馥派人送來的,小藝一眼就認出來是是武夷山的大紅袍.茶葉中最頂尖,最高貴的存在,因著她懷著身孕,不能多喝,也隻是偶爾讓小藝泡一些,小藝泡茶的技術也非常不錯,這麼好的茶葉放到她手上倒是一點冇華侈,如果交給穀雨,可就算糟蹋了這精貴東西,跟著與小藝打仗的時候越久,她更加必定,小藝的出身絕對不普通啊,不過她現在也不想這些,畢竟有如許一個全才的丫環跟在身邊,實在是一件很便利的事.
"穀雨你很好,最起碼在我內心你是最好的丫環,小藝也比不上你,你不必妄自陋劣,再者,你在我最落魄最困難的時候都一向陪在我身邊,已經是我最親的人了,何必還要去跟旁人比呢."柳素拉了穀雨在身邊坐下,非常密意款款地與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