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八粥合該一家人一起喝。
傍晚時分又落了雪,倒是江米大小的雪粒子,落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水,青石板上濕滑一片。
林乾坐在床邊,杜俏端著銅盆服侍他淨麵。林乾一會嫌水燙,一會嫌水涼,一會又嫌帕子太硬。
芙蓉香跟黃香餅以及龍涎香一樣,都是□□添香的佳品,有助情的服從。
林乾心頭一絲絲軟下來,想起杜俏雖有病在身,還曉得親身來迎,而不是打發丫環了事。
畫屏拍著胸脯長長舒口氣,倘若侯爺跟夫人雙雙倒地,她也是罪非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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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俏笑盈盈地接話,“我是傻人有傻福,不過你也彆仗著腿腳不矯捷就偷奸耍滑,你是我的夫君,得給我撐起一片天。”
碧紗櫥的帳簾動了動,傳出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接著兩條穿戴軟緞膝褲的苗條的腿垂在床邊,不等趿上鞋子,又被人扯了歸去。
杜俏回過神來,雙手攙著他的胳膊,林乾又嫌不對勁,“你拽著我讓我如何走?到底會不會奉侍人?”
林乾扯扯嘴角,持續道:“回京都後,本來就在我屋裡的一個丫環服侍我沐浴,我剛脫下褲子,她嚇得尖叫一聲暈疇昔了。你怕不怕?”
泥地還好說,固然臟點,卻不滑。青石板地另有抄手遊廊的空中都蒙了層薄冰,讓人不敢落足。
不知是因為熱氣蒸的,還是因為害臊,杜俏慘白的臉上透著微微的緋紅,有種勾惹民氣的斑斕。
畫屏瞧見了,扯著嗓子罵:“還不快點走,磨磨蹭蹭的,水都涼了,”待兩人走近,又罵,“才半桶水,值當兩人抬,真是不頂用。”
楚尋笑笑,“辛大人這麼篤定武雲飛是純真的賣軍糧,而不是與韃靼人勾搭?”
“願以項上人頭包管。”辛大人唇角微翹,似是掛著笑意,可聲音卻冷肅果斷。
真是混鬨!
杜俏慘白的臉上出現一抹緋紅,想起昨夜他也是如許,鹵莽地扯開她的衣服,握著兩團渾圓,隻顧著搓揉,不知該如何持續。
到底是不慣賴床的人,林乾也隻略躺了半晌就要起家。
直到她將近喘不過氣來,林乾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唇順著臉頰移到她耳邊,熱熱的氣味撲在她的頸窩,“快說,你為甚麼笑?”
杜俏笑著抱怨,“想嫁給你的女人那麼多,若非如此,如何能輪獲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