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心疼的收緊了環著他腰的手臂,臉頰小貓似的在他的肩膀蹭了蹭。
齊妙喝了一口茶,這才清了清有些沙啞刺痛的喉嚨道:“這裡的設防恐怕要更周到一些,那些放火之人若曉得白家的人冇殺潔淨,怕還會有後招。”
白希雲回吻她的額頭,隨即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將她全部裹在本身懷裡:“扯謊,明顯纔剛就是想事情入了迷。我喚了你好幾聲都冇應。”
滔天恨意彷彿跟著這場大火,也一併被燃燒了。
世人見他如此,內心也都免不了的感喟。
外頭的人倉猝回道:“回大人,是三少爺醒了,這會子正說胡話呢,您快去看看吧。”
駱詠也道:“那便先如此,我們都各自去歇息半晌。等著衙門裡的人來了再說。”
“你也曉得我家裡的事,說真的,我曾經也想過他們的做法太不顧後代,不給後代積善,可真的有一天他們去了,我內心到底是難過,並且他們做錯了事丟了性命不打緊,做甚麼要帶累了無辜的人,莫說那些韶華恰好的丫環們,就是瀾姐兒……”
跟來的仆婢大多數是白家的倖存者。主產業生了這麼大的災害,本來就冇剩下幾位主子還折損了一半,且失火這類大事也有能夠被見怪在他們的頭上。他們不知本身要承擔多少非難。
“我曉得。我都曉得。”白希遠歎了口氣,這段日子在白希雲家裡住著,與白希雲的結拜兄弟相處的都很和諧,他曉得駱詠和管鈞焱都是熱情腸的男人,與白希雲乾係密切又不是外人,是以白希遠對他們也很信賴。
現在他們的希冀都在白希雲身上,想不到當初被白永春攆走的人,現在在白家有事時竟能三番兩次的施以援手,不但帶著齊氏返來救治老太君,更是能想體例安設倖存的養母和弟、妹。下人們都曉得曾經張氏對白希雲並不好,他能夠不計前嫌,也實在令人佩服。
粗實使的下人月錢不過二錢,就是主子身邊得力的也不過最多八錢的,白希雲與齊妙脫手風雅,話又說的客氣,這些民氣裡熨帖的很,都千恩萬謝的退了下去,經心儘責的去做事。
白希遠一想到阿誰沉寂溫婉的叫他大哥的少女,內心就難過不已,喃喃道:“瀾姐兒疇前行事慎重,我還總感覺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最會趨利避害。誰曉得,存亡攸關之際她能夠捨出本身的性命來救汐姐兒。”
此時他腦海中不竭呈現的,是宿世齊妙一把火燒了白家,本身投身火海的畫麵。那種錐心之痛,隻要一回想起來,就會令白希雲心底刀紮普通的疼。白家畢竟難逃一把火化為灰燼的運氣。最是罪大惡極的人也一命嗚呼,焉知這不是天道公允,上天替他們獎懲罪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