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從元額頭貼地,落淚應:“是。”
可天子接下來的話,卻直接將二皇子打落穀底。
齊妙與白希雲聞言,都轉頭看向蘇名博。
剛要開口,白希雲就道:“皇上,林三四佳耦對臣忠心耿耿,當初敲響鳴冤鐘時,二殿下對我們的出身已經產生思疑,臣怕他做出過激之事,想給二殿下吃一顆放心丸,讓他不再思疑,是以纔會鬨出滴血認親之事。林三四夫的親生子曾是臣保護,卻因一次差事丟了性命,他們伉儷又冒死為臣儘忠。臣冇法看著他們丟了性命。臣要求與他們同死。”
再看著白希雲,他俄然生出一股肝火。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
“……但是年幼無知時無罪,成人以後卻心機暴虐,忘恩負義,不孝不悌,弑殺貴妃,殘害手足,放火行凶企圖害死親生父母,且下毒暗害於朕,趁朕昏倒時獨攬朝政,圖謀皇位,其心暴虐,罪無可恕!”天子鋒利的眼眸眯起,聲音晦澀的彷彿被砂紙拉過:“著,削奪徳王封號,除名宗譜,賜白綾,馬上履行!”
順天府尹看了這麼久的家務事,嚇得汗流浹背,此時揣摩聖意,當即著人來將白希暮帶走,道:“這報酬名利可殛斃親生父母和祖母,決不成寬恕,馬上問斬。”
而趴在地上的白希暮,已經嚇得尿了褲子,雙眼一翻暈了疇昔。
天子真真憋悶至極。
這個兔崽子,就是看準了他的捨不得!
天子又看向白希雲、齊妙,以及他們身後的林三四佳耦。
天子嫌惡的皺眉,擺了擺手。
天子神采一白,麵前不竭閃現這二十多年來二皇子在麵前的一幕幕,心更加的疼了。
萬從元哽咽一聲,動容大哭:“臣遵旨,臣謝皇上不殺之恩,謝皇上不殺之恩!”
“蔓秋是老臣捧在手心養大的女兒,是老臣的心頭肉啊!蔓秋當日說,‘與王爺的豪情在深厚,卻抵不過紅顏易老’,您當時已有了那麼多女人,如果他不能養出一個安康的孩兒,恐怕到最後她連您的一個正眼都得不到了。蔓秋是女兒家,年青時對情愛抱著胡想。老夫也是一時心軟胡塗,就,就承諾了。厥後的事,皇上都曉得了。臣曉得這是欺君的大罪,但是此時家中之人一概不知,隻要老臣與白家的當家之人曉得。求皇上重罰老臣,放過老臣的族人,放過蔓秋的族人!老臣請皇上開恩!”
“你這個兔崽子,你打量朕不會殺你是嗎!”天子氣的麵紅耳赤,點指著白希雲狠惡的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