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用心刁難了她,這會子反倒來問她?!
忍耐,恐怕此後的日子都要以本日的忍耐為根本,讓萬貴妃這個婆婆一起逼迫下去。
“問你了嗎?”二皇子麵色陰沉,一聲低吼就將趙其芳背麵的話堵了歸去。
萬貴妃想不到纔剛能夠在院子裡“歡蹦亂跳”的人,現在竟然能在她的麵前節製住脾氣。這麼瞧著趙其芳並非是個完整無腦的女人。
“是。”
莫非她真的就要如許一向跪下去?
現在纔剛大婚,生米煮成熟飯,她纔剛開端做徳王妃,萬貴妃就給她吃如許的排頭,趙其芳的確不敢信賴!
但是看到落霞端著黑漆桐木雕花的托盤上來,將一個精美的五彩描金蓋碗放在萬貴妃手邊時,趙其芳才完整明白,萬貴妃底子就不想理睬本身。
她好歹也是廣祿伯府嫡長女,自小到大冇有受過委曲,就是上麵有不費事的庶子庶女和親戚旁支,也從冇有見過這般對她驕易的人。她已經在強壓著火氣了,畢竟麵前此人是她的正牌婆婆,是她新婚夫婿的生母,奔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機,趙其芳明智上是不想與萬貴妃產生正麵牴觸的。
落霞當即會心,道:“徳王妃,娘娘叫您去內裡跪著。”
“你!”趙其芳這會兒已氣的麵色慘白。
到底麵前這男人是本身的丈夫,昨夜已經有了伉儷之實,現在在萬貴妃這裡吃了這麼大的委曲,好輕易見了親人,她毫不但願徳王那般曲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