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一看就明白了。
二奶奶笑著點頭,就忙出去了。
再無旁人,梅老夫人就拉過梅若莘的手,感喟道:“我這孫兒是個薄命的,小的時候,約莫四五歲時候生過一場病,厥後七八歲時竟漸漸的越來越癡傻了。說他傻,可他忠孝仁義甚麼都懂,讀書習武也不笨,隻是為人處世行同沖弱。我們找了很多大夫去看,有說是發熱吃壞了藥,也有人說是天賦的病。”
白希雲看著梅老夫人滿麵慈愛的抱接太重孫子謹慎翼翼的抱著,俄然就想起宿世他的兒子出世時,家中人漠不體貼的場麵。眼神便沉了沉。
齊妙淺笑,快步走去床畔,趁著婢女替齊好換被褥擦血跡時,診過她雙手脈象,就拿了針袋翻開,為她紮了一些止血的穴位。
“我如何能不焦急?若不是你們府上侯夫人胡來,竟然謊稱世子夫人有事,將個即將分娩的妊婦欺詐出來,能出了這件事嗎?”梅老夫人聲音中氣實足,憤然道:“我那孫媳婦如果安好,那就如何都好,如果真有個萬一,老身毫不會罷休的!”
看向齊妙,梅老夫人眼中儘是哀告:“世子夫人,你妙手回春,竟能止住了我那孫媳的血,那等凶惡場麵都能安閒應對,還請你為我孫子也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