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甚麼!”
“好些了。見你出來了這麼久,擔憂你虧損,就來看看。想不到你竟將事情措置的如此標緻,枉我白白的替你擔憂。”
“那裡會呢?夫人是當局者迷,可奴婢們旁觀者清啊,世子待您隻要愛好疼惜的,非論您做甚麼世子都附和的。何況對待那樣的老刁奴,您本來也做的不過,那老貨自打進了門就不尊不重。夫人罰她也理所該當。”
不等姚媽媽答覆,便問一旁一個穿戴麵子的中年婦人:“她剛纔是指著我罵來著吧?”
隻是,白希雲不是才病了一天,是從孃胎裡帶來的體弱。給他診治的大夫瞧不出他中了毒,連生母和親祖母都不曉得他的體質?
見齊妙似有些悶悶不樂,冰蓮笑著勸說道:“夫人不必與那老貨動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看來是去了。”齊妙莞爾道:“姚媽媽跟在老太君身邊服侍,天然最能揣摩主子的意義了,老太君說過的話,你也差不離兒都曉得吧?”
玉蓮有工夫在身上,手上身上的力量天然很大,姚媽媽用足了力量掙紮無果,當即抹淚大吼起來。
“嗯。叫她曉得錯了便是,送歸去,連帶食盒和那百大哥參。”
府中環境白希雲很快便已知情,不等姚媽媽將老參送來,齊妙已與李大夫商討起來。
未幾時,姚媽媽公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