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這個事理。”齊妙也笑。
一行人便如此到了院子裡。
齊妙心中想著,既然安郡王是皇上的兄弟,安郡王府的三少爺就是天子的侄兒,白希雲的堂兄弟,既然有血緣乾係,固然不成以宣之於口,到底極力幫一幫,內心上也算是為白希雲做點事。
陳靜芳更是墩身就要膜拜:“請世子夫人救救我的父親。”
齊妙看了看天氣,便轉頭與白希雲道:“現在時候還早,正巧合適瞧病,我這就跟著安郡王妃走一趟?”
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一行人進了院門,正看到一名身著深紫色對襟褶子的婦人走了出來,這婦人約莫三十出頭,身材高挑,曲線飽滿,不過打扮的非常素淨,頭上不過用一根金釵將烏黑的長髮挽了個圓髻,耳朵上綴著蓮子米大小的珍珠耳墜子,其他渾身高低再無金飾,淡施薄粉的娟秀麵龐上帶著和藹的笑,瞧著便是出身崇高的溫婉女子。
安郡王妃感激的淺笑,眼瞧著竟然有下人開了沁園的側門,側門外頭已經預備好了車馬,就連本身來時的馬車也已經停在此處,外頭的巷子又寬廣又潔淨,一看就是有人常常打掃的。
白希雲瞭解的點頭道:“那我陪著你去?”
安郡王妃與陳靜芳感覺是齊妙又更討喜了一些,不像是疇前醫術卓絕麵貌天仙普通的高冷陌生人,而是一個敬愛的鄰家女人。
齊妙客隨主便,上了肩輿由小廝抬著過了儀門,白希雲的肩輿便直接去了前院的正廳,有小廝飛奔著去稟告安郡王。至於齊妙、陳靜芳和安郡王妃的肩輿則是轉角處右拐,走上了一條巷子,直奔著垂花門而入,在垂花門前過了穿堂,停在空位上,天然有細弱的婆子們接辦肩輿,直往內宅裡又向前穿花過柳走了一陣,最後停在了一個朱漆院門半掩的院落前。
齊妙趕緊見禮:“三夫人千萬不要折煞長輩了,甚麼女神醫,長輩可千萬不敢當。”又看向安郡王妃,笑著道:“長輩閨名一個妙字,如果不嫌棄,王妃與三夫人都隻稱呼長輩名字便可。”
陳靜芳對齊妙極有好感,見她聞著桂花香非常沉醉的模樣,禁不住笑道:“世子夫人用的香露也不曉得是甚麼香,可比那桂花單一的香味好聞的多了呢。”
陳靜芳則是端莊的給齊妙施禮:“多去世子夫人。”
孫公公在一旁看的眉開眼笑,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含著笑意,軟軟的道:“奴婢就說安陸侯世子夫人是個最菩薩心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