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噤若寒蟬,忙都散了。
蔣嬤嬤與老太太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乾係天然不比平常。一見蔣嬤嬤如許,老太太也動了氣:“你是說七丫頭給你的涼糕有題目?”
也不過是拿起紈扇一眨眼的工夫,整碟點心就被她“不留意”掃落下來,碎瓷聲響起,淺粉透明的涼糕跌在地上,摔的變了形。
傅薏進門來時,碎瓷和臟汙的涼糕都被婢女打掃潔淨了,聽了傅縈的解釋,就笑道:“那涼糕是用時新的果子調味的,你若喜好,我們這就去小廚房製一些來?”
思及此,蔣嬤嬤隻是道:“這事兒不與七女人相乾,許是奴婢的年紀大了……"
廖氏阿誰老惡妻賴著不走,弄的全部傅家都烏煙瘴氣的,她總算是找到長房的錯處來給廖氏個冇臉,又豈能放過機遇?
老太太進門時,雞毛毽兒幾乎落在她頭上。她身邊的大丫環春草就嗬叱道:“如何回事,冇見著老太太麼,你們毛手毛腳的衝撞了主子可如何好!”
她哪有這個意義!誰要與阿誰老惡妻談啊!萬一三句話說反麵她掄起巴掌就給人吃鍋貼,她吃的下去麼!
皇上隻說了婚事上的犒賞,可冇說武略侯府裡那丫頭就是主子,莫非還說不得碰不得了?
傅縈聞言就看了一眼院門口做了小廚房的倒座,躊躇了半晌才道:“不去了,太費事,讓祥雲去製吧。"
傅縈已經模糊猜到蔣嬤嬤那邊或許是如何了,這才被祖母拿住了由頭,她不但不急,反而笑了,非常“善解人意”的轉頭叮嚀:“快去客院請我外祖母來,就說我祖母想與她談談。”
一旁奉侍的俞姨娘和婢女都低了頭。
眼瞧著老太太來的快去的也快,統統人都是一頭霧水.宋氏模糊感覺不對,若非有事,老太太不成能進門就點名道姓的要找傅縈。就拉過傅縈問道:“縈縈,到底如何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