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將第一根針紮入沈蕎的頭頂,接著又連續在她左眼四周和手腕上、背上、腿上紮。
“這個時候媽媽還管我做甚麼!我的左眼即便不紮針,過幾天也能好,媽媽還是給本身治一治!”
她敢當著本身的麵動柳氏!她不怕本身去老爺麵前說出沈茵調撥本身服毒!她早就想好瞭如何斷本身的後路!
鬆香打了個冷顫說“嗯,也有人這麼說的,但也有人說他說練掌時手上淬了毒打人時用內力摧出來,是很惡毒的一種工夫……那四十下,實在……”
沈蕎卻在內心禱告了幾句,唐適,你若在天有靈,就保佑我雙目複明吧!
我草!沈蕎在內心痛罵……
“閉眼!”她說道。
鬆香忙捂住本身的嘴,柳氏又朝沈蕎的背部和肩膀連敲幾下,最後是腿和腳心。
柳氏躺在沈蕎的床上,屋裡門窗緊閉!
柳氏艱钜的坐起來,接過盒子拿出一根又長又粗的針來:“蜜斯,這恐怕……是奴婢最後一次為您行鍼了,我要減輕伎倆……確保強有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