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山身材一頓,又咳了幾聲。
唐迎道:“是我讓她送龐七公子的藥給馮大掌櫃,傳聞他腿上的傷口一向不好……父親當時是用甚麼東西燙的?化膿的很短長!”
沈蘿不急不躁說:“馮大掌櫃也是沈府十幾年的白叟,既是在沈府受的罪,珍娘又是他的店主,不過是叫人送些傷藥去,充其量算是皋牢安撫,要的是他好好持續為店主賣力,談不上甚麼親不親熱的話……比不得茵姐兒眼裡的湯家姨母,既然看著和半個娘一樣,那乾脆認作義母好了!”
兩人親親熱熱牽動手出門去,沈近山昂首便見自家兩個俏生生的閨女坐在那邊,一樣的白皮膚津潤晶瑩,一樣的黑眼仁半笑不笑。
“本來說話沖人也不算大事了,隻是,她竟然擅自出府去又返來,這個,就有點說不疇昔了!”
沈近山皺了皺眉道:“珍娘,這是如何回事?”
沈茵撇嘴道:“不對吧,三姐姐去山苑那日彷彿去過寧遠齋的,想必是那日得知的吧?如何,一個掌櫃的受點傷倒能勞動主子親身探視,真是不簡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