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父皇諒解!”孟夏心中一怔,暗自光榮著剛纔不管如何也冇向太子流露半個字。
孟昭帝自是有些不測,因此自是詰問起其中啟事。
“他都跟你說甚麼了?”孟昭帝仍然冇停動手中的行動,一下一下沉穩非常,經心修剪。
孟夏一聽,倒是調皮地嘟了嘟嘴,有些難堪地說道:“父皇,後宮不得議政的……”
“冇想到朗兒竟是想留洪昌黎性命,阿夏,可知這是何故?”
聽到女兒議論起皇兄的那種神采,孟昭帝打心底裡頭感覺風趣。
“哈哈,你這丫頭滿足吧,朕但是從冇見過你三皇兄囉嗦其彆人!”
“你如何曉得這宮裡頭你看不見的處所就必然冇人?”孟昭帝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神情非常對勁:“傻丫頭,這宮裡呀,隻要父皇不想曉得的事情,冇有父皇不能曉得的,明白吧?”
太子直接將三皇子給扯了出去,威脅之意莫過於此。
“父皇,您為何不直接叫三皇兄過來問他呢?”
“公主,太子這是如何啦?”
“經曆不敷,覺悟倒是一流!”孟昭帝再次表揚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又道:“你三皇兄真的從冇向你刺探過一些不該該探聽的事?”
剛行至半道,卻不想有懷德殿的宮人追了過來,說是皇上讓九公主再疇昔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