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線之人是誰？島主麼？
楚曦腦筋裡冒出這麼個詞來。
楚曦一字一句地反覆了一遍，靈湫“嗯”了一聲，大言不慚道：“孺子可教也。”
楚曦覺得靈湫會不耐煩，卻見他竟嘴角微牽：“好。”
靈湫蹙了蹙眉：“如許嗎。”
楚曦雙手成蓮花形，那枚戒指被他扣在食指與大拇指構成的環內，他試著讓兩根手指的指尖分開一點，誰料這蓮花手勢竟保持的有如鐵鑄，任他掰了幾下也紋絲不動。
一個聲音在他耳畔嘻嘻笑著：“看來魔尊大人要殺的人還不止一個。”
“師父。”
這聲音不知是從那裡響起，滄淵瞧了一眼四周，冇發明那石龍子在哪兒，卻發明蘇離也閉上了眼，嘴巴半張著，已經在流口水了，彷彿睡得很沉。
“魔尊大人，弄碎它，弄碎它，你的元神就返來了！”
雲陌掃了一眼桌圍，大略見他們都一筷子未動，歎道：“罷了，看來靈兄本日是偶然與小弟對酌弄月了，小弟這就引你去煉丹室罷。”
這些人多是稚氣未脫的少年模樣，想到這些半大孩子都早已在數百年前葬身於靨魃腹中，楚曦不免有些不忍。
雲陌雲淡風輕的一笑：“承蒙靈兄掛記，非常倒冇感遭到, 不過修煉時確有些停滯, 以是神采欠佳, 並冇有甚麼大礙, 多謝靈兄關照。槿兒，勞煩你為他們斟酒。”
雲陌輕喝：“薇兒，彆失禮！”
雲槿回聲起來為他們斟了一圈酒, 便不言不語地走到了一邊去，從牆上取下一把玉琵琶來坐下：“與靈兄久彆相逢，也不知下一次何時能再見，就讓小妹彈一曲靈兄之前最喜好的《清閒賦》何如？”
“……”這一句說的特彆流利，楚曦仍扶了扶額，“滄淵，你坐下。”
――那是……
楚曦打了個激靈，實在是癢的，渾然未覺傷口已沁出了血，隻顧察看這煉丹室也冇在乎，滄淵卻一下急了，湊上去便想吐鮫綃，被昆鵬推了開來：“你做甚麼你？”
靈湫似想起甚麼舊事，目光落到他雙膝上，欲言又止。
說罷，他轉了一轉手裡的金錐，頭也不回地朝洞外走去：“我先去會會那中了傀儡咒的女人，你們自便。”
傀儡。
雲陌停下輪椅，麵前一堵石門緩緩開啟，門後湧出滾滾水霧，幾個龐大的純金爐鼎閃現出來，鼎周稀有人在上高低下的忙活，或往爐中增加仙草靈藥，或在一旁熬煮汁液，好像一群蜜蜂環繞著蜂房嗡嗡飛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