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好久不見了。”
“我曉得的。”白素素忙說道,伸手握著他的手,“是因為花燈會的事情吧。”
從知府衙門出來,徐子安臉上閃過陰鷙的光,他還指著趁此次花燈會賺上一筆,現在這個時候俄然說不做了,那些事前收了錢的商戶必定會要求退錢,另有之前定好的煙花爆仗,都是一大筆錢,這會如果都退了,豈不是他這些日子白忙了一場。
她還冇來得及回過神,人就已經坐上了馬車。
白素素明白陸之遠的設法,可朝中之事,她一個婦人見地陋劣,實在不好多做參與。
那婦人張了張嘴還想說話,明顯衙差也不想聽了,擺了擺手,“都該乾甚麼乾甚麼去,彆在這裡看了。”
陸之遠是感覺這個時候辦燈會並分歧適,無法奏摺上去了幾次,但每次都被打返來。他即便有定見,也得辦事。
“出門逛逛,頭疼。”陸之遠靠在車廂上,眼睛閉著,眉頭微微擰著,看得出表情不佳。
“徐公子見了就曉得了。”那小廝垂手說道。
白素素見此也冇多問,自顧的伸手翻開車簾,往內裡看去。
“二爺,這花燈會必然要辦嗎?”白素素歎了口氣,看了男人的神采開口問道。
這明顯不大的聲音,徐子安卻感覺彷彿在耳邊放大了數倍,非常清楚又帶著冷意。
馬車走了冇多久,便停了下來,陸之遠展開眼睛,領著她下了車。
“我家主子要見的人向來冇有見不到的。”那小廝麪皮都未動一下,伸手直接按壓在徐子安肩膀上,略微一用力直接讓他感覺肩膀差點廢掉了。
八月十五,人月兩團聚的日子,可這又必定不是個團聚的日子。瘟疫殘虐後,這座城一向顯得格外冷僻,即便很多商店已經重新開門,但總也熱烈不起來。
徐子安嚇了一跳,麵前男人暴怒的一張臉讓他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內裡確切有很多人反對辦燈會,可這些不過是一部分,他都派人壓抑住了,底子出不了甚麼亂子。且即便有亂子又如何,民還能鬥得過官嗎。
徐子安吃痛,皺著眉卻不敢多說一句話,隻要他說一個字肩膀上的力道便加深一分。
“哎,朝廷為甚麼要逼我們,剛辦了喪事,誰有表情過甚麼節。”
“上麵我想體例。”陸之遠說罷見徐子安還想再說,擺了擺手,“此事不消再說了,照辦吧,出甚麼事有我頂著。”
“你家主子是甚麼人,我憑甚麼要見他!”徐子安本來就憋了氣,加上這會腳上又一陣陣的疼,語氣就更顯得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