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打太子太狠惡了,我膝蓋上的傷口彷彿裂了,特彆疼。”
中午午餐以後,淩予送靳如歌回房間午休,但是一出來就是整整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跟靳如歌一起出來的,直接抱著她去了露台上的畫室。
淩予垂眸一看,靳如歌的牛仔褲上確切模糊排泄一點赤色,他麵色緊了緊:“明天的消炎藥吃了冇?”
此言一出,淩予的眼皮一個勁跳個不斷。
“曉得了。”
管家淺笑點頭退下。
比及管家拿來薄毯,淩予接過親手幫她蓋上,又端著水杯親身喂她嚥下了消炎藥,這才麵無神采的放下杯子,然後陪坐在她的身側。
淩予將靳如歌放在沙發上,然後看了看牛仔褲上微滲的血漬。
他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但是看著淩予手裡拿著蛋撻,泰然地站在靳如歌的身側親手喂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