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頃刻間透暴露的淡淡的落寞與哀傷,被靳如歌靈敏地捕獲到了。她正想說點甚麼安撫他,就聽他淡淡說了一句:“快去洗漱吧,我在內裡等你。”
“嗬嗬。”他笑,然後拉開衣櫃,從內裡取出一件大大的純紅色短袖T恤丟在床上表示她換上:“你終究想起來了,我就曉得,我穿上衣服你就不熟諳我了。”
說完,他拉開櫃子,找到了一條新內褲遞給她,她神采難堪地接過,他便回身,開門出去了。
固然隻是個小行動,但是卻讓靳如歌的一顆心放寬了很多。
麵對小丫頭的後知後覺,他不置可否,又取了一套衣服然後走進了浴室:“我先洗漱,你穿衣服吧。”
可現在,他卻能以謙虛的姿勢,照顧到她內心每一處謹小慎微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