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瑤漸漸地展開眼睛:公然還是睡不著。
屋內重新墮入沉寂,李玉瑤呆坐在鏡前入迷,直到被一聲火燭爆裂驚醒。
“圖蘭對我倒是真的好,遠比雲兒至心實意。可說到底,她隻是一個丫環,幫不上甚麼忙,不但如此,我還得為她想好前程,現下高車已經亡了國,不曉得她還願不肯意歸去......”
李玉瑤隨蕭雪瓊李月容坐了一會兒,見她二人都興趣缺缺,便非知識相地告彆回客房了。李月容調.教有方,府上的丫環都靈巧懂事,服侍得非常周道,縱是如此,風俗了圖蘭照顧的李玉瑤還是感覺有些彆扭。
“好了好了,你這番話我早聽膩了。我歸去了,就不打攪李妃娘娘您做夢了。”李玉瑤回身就走,神采丟臉至極。
“是,公主有事直接喚奴婢就好,我們都在外間侯著呢。”兩個丫環替李玉瑤拆下髮飾後笑著應道。
此次李玉瑤出宮,一半是為了散散心,解解悶,另一半,也是存著向李月容求救的心機。隻是......好幾次話都到嘴邊了,就是開不了口。既怕是本身捕風捉影杞人憂天,惹彆人笑話,又感覺阿姐已經是事件繁多,再給她添費事過意不去。
果不其然,李妃氣得聲音直顫抖:“你......你這個丫頭......你如何能說出如許誅心的話!我如何能夠會不想幫你?良言順耳,我不是為你好麼,你如何就這麼冇心肝?你如果有你哥哥普通懂事,我也不必每天這麼為你提心吊膽了!”說罷,又攥著帕子抹起眼淚來。
蕭雪瓊拉緊帽子上的繫帶,李玉瑤更是捂得隻剩一雙滴溜溜亮晶晶的眼睛露在內裡。兩人加快腳步,才勉強跟上走在前麵的李月容。
李月容的話並冇有讓李恪感覺如何打動,相反,他很煩躁:“這又如何?莫非要讓我不顧聖意,整日窩在府中陪她不成?她既然當了王妃,便早該曉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