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普通,感受已經有些暈乎乎了。
有人能夠感覺我如何這麼喜好去途虎,實在是四周也冇有甚麼補胎的處所,天貓養車的處統統點遠,我普通都是找近的處所,主如果途虎的辦局勢度還不錯。
我剛開車出來,就接到了高曉峰的電話。
“你乾嗎?”高曉峰伸手拉我。
而我不曉得的是,在兩個多小時後,我看到的一幕,除了讓我揪心以外,更多的是氣憤。
“剛纔聽你們聊甚麼追女人?我記得李老是有老婆的呀!”
李文博走的時候,連號召都冇有跟我打。
“你特麼的不是傻逼,是大傻逼!阿誰女人在玩你,你看不出來嗎?”
此時現在,我特彆想喝酒,灌醉本身,就冇有那麼多的煩惱了。
喝了一杯酒,吃著菜,感受愁悶的表情獲得了舒緩。
我走疇昔,遞給了剛纔歡迎李文博的伴計一根捲菸:“你熟諳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