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蕙心呢?蕙心如何樣了?叮嚀下人將司徒錦毓抱回菡萏閣,大夫人轉而又擔憂上了蕙心,但見她雙目緊閉,臉上無一絲一毫的赤色,右手被假山石磨得破了皮,傷痕觸目驚心。
“好。”大夫人微淺笑了笑,倏爾,彷彿又想起了甚麼,“給蕙心也盛上半盞嚐嚐吧,畢竟這丫頭是為了錦毓才病得如此之重。”
大夫人李氏隨後而至,但見錦毓與蕙心雙雙躺在地上,渾身濕透,地上暈開了一片薄薄的水漬,竟是已經半結冰。心中猜疑之際,幾個一同跳百索的小丫環湊了過來,將方纔產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隻是對司徒錦毓落水的真正啟事挑選了半坦白。
“爹爹,孃親,我,我……”很快,白淨的小臉出現了非常的潮紅,小嘴一開一合,竟是提及了夢話,看得出,她比錦毓那丫頭病得更嚴峻,輕撫額頭,竟是滾燙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