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爺的女兒。”程嬌娘說道。
在他身後,程大夫人腳步倉促跟上來。
走向她的兩個仆婦神情一怔。
屋子裡頓時又亂起來。
“你們甚麼…”程二爺沉聲喝道。
“他們曲解你的話了。”她說道。
半芹哭的不能說話,也說不清話,程嬌娘便邁上前一步,伸手翻開冪蘺。
方纔她衝動的跟門房說,要找程二老爺,是來認親的,幷州來的。
甚麼?
程二夫人顛仆在地上拉著程大夫人放聲大哭。
半芹靠在程嬌娘身邊,看著四周防備的仆婦。
因為我的嘴跟不上腦筋,程嬌娘沉默,想笑一笑,但笑還冇起來,另一個動機又來了。
“說了憑她說甚麼也不要聽,直接塞住嘴拉走,你們當差這麼久莫非還不會做事嗎?”程大夫人豎眉說道。
她和程嬌娘已經站到了門裡,不過也冇被讓進門房。
這如果見了可就說不清了。
“老爺,我是半芹啊。”她喊道,“我帶大娘子返來了。”
“給我去祠堂禁閉半個月,不準出門!”程大老爺烏青著臉嗬叱道。
“你放心,有我在,斷不會讓外邊的人進我們家門,憑他是誰都不可!”她說道,顧不得再安撫程二夫人,也忙追出去。
程二爺和程大夫人愣住了。
“此次應當冇曲解了吧?”她低聲問程嬌娘。
“老爺,夫人。”她們見禮說道。
仆婦有些慌神。
“年老邁嫂,你看他急著認去。”程二夫人哭道。
是她的女兒啊。
“辦好了?”程大夫人問道。
這一次程大夫人反應快伸手攔住,本身被帶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我多了個姐姐?”她瞪大眼問道,細白麪龐出現紅潮,染了嫩紅指甲的尖尖蔥指指著本身,“我不是長女了?”
她看向院子裡,有四五個仆婦走過來,神情陰沉。
“老爺來了!”半芹一眼看到,欣喜的喊道。
程二夫人不哭了,放在膝上的手漸漸的攥起來。
“冇。”仆婦答道,看了眼程二爺,神情躊躇。
公然娘子的話向來都是對的。
她看向院子,高高的影壁擋住了視野,看到不到其內的宅院是何風景。
“二爺冇在家,這麼晚了,小娘子先去歇歇腳,等明日再說吧。”她們說道,說這話,一左一右就架住了半芹。
“到底還年青,他又在阿誰位子上,不免應酬,那些女人就是個玩樂,我們可不能為這個惱。”程大夫人撫著程二夫人的肩頭低聲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