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夫?”親家大老爺插話問道。
親家大嫂把手上的茶杯立即就扔桌上了。
親家大老爺皺眉。
獨一的錯,就是兒媳死在她屋子裡了!
“是,這件事除了我和那位大夫外,冇人曉得。”老夫人整容說道。
這話讓屋子裡的人都獵奇起來。
“自這今後,程家娘子可著名了,好多人要來求醫呢,不過程家丫頭說了,她家的不關門,來求醫的儘管出去便是了,隻是有一條,非不治之症不治。”她說道。
“你說甚麼?”親家大老爺喊道。
“那快把人送去。”老夫人忙說道。
看著老夫人莊嚴端方的神情,親家來的婦人們內心竟忍不住一絲忸捏。
也隻要這些婦人們信這類慈悲之言,親家大老爺以及姑爺都微微撇嘴。
哪有女人是端莊大夫的,不過是得了某個應症的偏方罷了。
“程家娘子來了?”老夫人忍不住站起來問道。
看著老夫人的神態,不是瘋了,就是確有此事。
那程家娘子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物,在場的人都忙向外看去。
此言一出,滿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話說的真狂氣。”夫人們紛繁說道。
好一個不便行醫,好一個以退為進,欲絕還迎。
“我說雲娘冇有死!”老夫人開首說出來,接下來的話就順暢了。
如此更合她意,免得親家的人問東問西問出馬腳來。
就在兩個月前,空了好久的隔壁臨河宅子租出去了,人彷彿是半夜搬出來的,街坊們都冇看到是甚麼人,厥後第二日纔看到有一個小丫頭出來采買,和和藹氣說話輕柔嫩軟,是南邊江淮的口音。
聽她如此說,便有幾個婦人忍不住念聲佛說慈悲。
“不是的不是的。”仆婦感覺這是有損本身動靜通達的麵子,忙大著膽量擺手說道,“不止這一個,厥後另有東市殺豬匠家的老孃,饞嘴多吃了桃兒,瀉肚瀉的人都冇氣了,是程家的丫頭買肉時聽伴計說了,便又請了她家娘子,下午抬去看,早晨送出來就冇事了,第二日還能拄著拐看孫子呢。”
“也就是說,那些頭疼發熱咳嗽甚麼的礙不著性命的病她不看,自讓去找醫館,隻是那些被醫館判為不治之症待死之人她才醫治。”她說道。
被揍的狼狽不堪的姑爺護母心切,從地上跳起來,一把就揪住親家大老爺。
“親家老爺,你莫要鬨!”
“都給我停止!冇聽到我的話嗎?雲娘冇有死!她是病了!這是在給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