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家嘛,其樂融融。
要矮下身的丫頭愣了下,看了眼地上散落的米菜,回身跟了疇昔。
“另有垂釣,垂釣,伯母,我喜好垂釣,我要玩垂釣。”程七娘又跟著說道。
“不要撿了。”不知何時停腳看了這一幕的程嬌娘說道,說罷回身邁步。
“好,好,你們姐妹幾個餓不餓?”程大夫人含笑問道。
程嬌娘自行疇昔了,觀主也不睬會,隻是看著丫頭說話。
“下個月除了老夫人那邊,廚房的份例都減半。”程大夫人說道。
“那你去家裡說罷。”男仆毫不客氣的說道,抓起筐將此中的東西刷拉倒在地上,扁擔掛起兩隻空框揚長而去。
丫頭氣的渾身顫栗,指著那遠去的男仆說不出話來。
程嬌娘一手拂袖,一手執樹枝,在地上漸漸的劃動,但遺憾的是,她的手彷彿有力,樹枝顫抖,在潤潤的地上閃現歪歪扭扭的陳跡,底子不成字。
還是不可啊,手指彷彿是能自如的寫字了,但如果執筆的話,還是不能把握。
程大夫人伸手扶了下額頭,後代是債,這輩子都甩不開的。
“大夫人也不會管阿誰,我男人前幾天去看過了,好好的地都白瞎了…”她說道,“瞞了我們這麼多年,撈到甚麼好,也不想想,那傻子到底是我們二房的人,她莫非還想一輩子占著不成?”
“明天是個好天。”程大夫人看著外邊說道。
“就是,那傻子論起來,跟我們七娘是親姐妹呢,跟她們隻算是堂姐妹。”仆婦說道。
被程七娘搶了先,程六娘瞪她一眼。
丫頭回聲是,走疇昔看,見此中不過是一袋米幾把菜,不由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