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偶然候挺大,偶然候也挺小,四位自各五省趕來的解元舉人在本地折桂,可謂各自風景,除卻馬文池與馮大於靜國公府之故有緣早識以外,另兩人莫九爺與習二少爺倒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夜十一倒未曾想過,這兩人彷彿早已瞭解。
果又聽夜十一泰然自如地往下道:“弟子不但有個好本領的師父,更有個好本領的師伯,不過一晌,師父歸家一趟,竟然有如神丹靈藥,將上晌弟子阿誰另有些許睏乏怠倦的師父搖身一變,變得滿麵東風,眉眼俱笑,好似人生大小落第。”
“大表妹倒是眼尖得很。”
夜十一點頭:“弟子從未見過,不過同師父與大表哥普通看到了大車上的族徽,此又是貢院外,猜想到一二不敷為奇。”
一大聲沉穩不敷,一低聲內斂不足,凹凸一下見分曉。
“師父,大表哥,這九日裡可曾搖旗或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