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國公落衙歸府同次子歎道:“吏部夙來為六部之首,更加皇上親身所掌,寧尚書能任天官之職,絕非一個寧家百年根底一個寧貴妃所能擺佈,得皇上信賴,更非幸運氣運所能道,單憑這一份不管成敗皆不動如山的氣度,二郎啊,這已然是你傾餘生所要修習之處!”
第二日楊芸釵與夜十一輕裝上陣,初初給馬文池見禮之際,她的心便提著,後跟在夜十一身後比劃,心更是提到喉嚨口,馬文池之難請,她早聽芝晚一五一十地說過,就怕馬文池一個不樂意沉臉,屆時不必馬文池開口趕,她便得自行退下,再不得靠近暖閣。
“師父出身豪門,能有本日成績,一步一個足跡,所經磨難並不比任何人少,師父雖不愛言語,心倒是真善,你的環境我先前偶有提起,也有此意,師父並未反對。”
馮大對哭得滿麵是淚的馮三道:“當今祖父二叔祖父隻將五妹接回,未曾連你一同接回,可見祖父二叔祖父仍對你心存希翼,三妹,你可莫再令祖父二叔祖父絕望。”
“大姐姐!馬爺果然冇趕我!”
湖廣馮家得了馮大去的家書,再看馮三馮五家書中告悔連連,馮大老爺氣得幾乎頭頂冒煙,馮二老爺更是立即著人日夜不斷蹄趕到都城,於年關之前將馮五自靜國公府接出,馮家下報酬首的管事明顯是馮二老爺身邊的老仆了,也早得馮二老爺的令,先是向夜家告罪,再是不管馮五哭鬨不肯回湖廣,與馮三的討情,硬是將馮五塞進大車,傾刻啟程離京回湖廣。
屋裡馬文池聽到,嘴角微彎,端起茶碗遞至嘴邊,掩了笑意。
彼時太病院裡區太醫趕上方太醫,那真不是鼻子不是眼的,方太醫則一笑置之,隻是那笑裡非常對勁,氣得區太醫那兩天是整日肝疼。
“你記著了,在我麵前不必如此,隻要心在我這兒,是我的人,我冇有不護著之理。你大病初癒,祖母與二嬸早送了很多藥材進櫻寶院,都是滋補之物,我送的這些,亦同。但你身子骨強不了我多少,湯補是要,外練更需求,從明兒起,你夙起同我晨走,師父大抵不會再收徒,但我所學,一招一式,你跟我身後,同我學便是。”
改過拜了馬文池這位師父,夜十一便上晌學五禽戲,下晌方到今輝堂讀書,晨走後,也不再修剪盆栽,晨走後便學五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