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南候這話,夜二爺與莫世子皆不好答覆,一是吏部,一是禮部,都管不著大理寺的一畝三分地,固然英南候這話也就碰到話題了順口說說,未想有後續。
說到一半,徒然看到夜十一雙眼鋥亮的看著他,倒是忘了麵前另有一個小小年紀便心機了不得的遠親長孫女,他咳了聲:
“這書你能看懂?隻怕內裡你字都認不全吧?”
應先生半生供職翰林院,乃翰林學士,也不是冇有爬升再高一層的機遇,隻是應先生為人淡泊,隻願豆剖於翰林院,整天與書與史為伍,再便是鐺鐺初為庶吉人的眾進士們的導師。
英南候眸中笑意盈盈,也不知是存眷她好久了,還是萬分靈敏,她剛抬眼瞧他,他便發覺,又或隻是偶合?
莫世子亦知應先生大名,再觀夜二爺手中還捧著另三本書,指著問夜十一:
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可見人間諸事,門檻也頂首要。
“是。”她脆生生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