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嘖嘖嘖,不曉得呢,不過你的情敵可不止我們,要謹慎了哦!”葉遠伸開眼睛,笑著看了上官謹言一眼。
花遙心道,搬場這件事,全部就是青玄道長的主張吧?要不是木槿姑姑決定到皇城靠近皇室,青玄道長肯出這個力嗎?
暖暖忙對花遙喊道:“二孃再見!”
“啊?”花遙冇想到上官謹言會是這個狀況,便道:“要搬場了!”
在絕壁上的時候,花遙也曉得上官思繁對於救她的躊躇,如果說花遙未曾痛恨過上官思繁,花遙本身都不信賴,但是花遙甘願諒解上官思繁,因為恨他隻會減輕曲解。
“就那麼不信賴我嗎,不奉告我你是誰……”
“你在操縱我,是不是,木槿姑姑和青玄道長正在打算甚麼,是不是?!”上官謹言持續反問,花遙無言以對。
“隻是瞅著長的還行,大族後輩,冇有才氣,你絕對冇有才氣庇護花遙,以是,不要碰她一根指頭,不然我把你閹了!”
花遙不說話了,內心也是起伏不定,上官謹言寂靜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事都瞞著我呢?”
上官謹言出去後,一句話都不想說,隻是抱著小白,不斷地撫摩著它的白毛,小白猴固然曉得上官謹言處於不爽的狀況,但是本身被人如此庇護著,它隻能安然舒暢地享用著,而不去做甚麼安撫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