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慕雲親身查了幾天貨,對這套手續非常熟諳。上麵的人有冇有搞鬼,隻要看一眼,根基上就能看出個大抵。查抄站不遠處有個茶棚,朱慕雲也不去找陽金曲,先在那邊叫了壺茶。
“你有門路冇?”朱慕雲輕聲問。
比如說,查貨軌製。侵占軍與緝查科的人,一個賣力查貨,一個賣力查抄通關憑條。查貨的,儘管經手的貨色。而查抄憑條的,又不管貨色。
如許的軌製,看似周到,但有縫隙。侵占軍查抄貨色,在船埠的入口。而緝查科查抄通關憑條,在船埠深處。並且,船埠的入口,並不止一個。
“空缺憑條,你那邊不是就有麼?”韓之風問,他曉得,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樸。與朱慕雲做買賣,不管甚麼事情,都必須支出慘痛的代價。
“你直接說多少錢就是。”韓之風心想,朱慕雲如果不提錢,那才奇特呢。
“緝查科早晨有兵士站崗的,如果你感覺有掌控,我不反對。但是,空缺憑條,是古星印刷廠印的,那邊應當有存貨。”朱慕雲說。
“我說能夠便能夠。”朱慕雲說完就分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