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完便哈哈的笑了,直歎道:“巧舌!舒玄啊,你有大才,人也聰明,朕的確非常的賞識你,不過,現下朕也有一個煩惱,想要你來替朕處理!”
長公主意徐諾與徐墨玄皆在此聽雨樓中,眼中的鋒芒與笑意更甚,她冷哼了一聲,肅容道:“很好,既然三叔也在這裡,那麼這件事情就更好處理了!”
“朕接到了一封密信,說你們徐家藏有罪臣餘孽,也就是你的五弟徐墨玄,有人說,他是蔣家之子!”皇上說完這句話後,便以灼灼的目光緊盯向了徐舒玄,他麵色肅沉,隱含壓迫之勢。
皇上的神采一變,怔忡了半響,驀地大笑了起來,但是笑完以後,他又沉下神采嚴厲道:“好,那就讓朕見一次滴血驗親!”說罷,他喚來了司禮監秦公公擬旨,命令道:“將國子監祭酒徐諾與錦衣衛百戶徐墨玄一併傳進宮來!”
翌日淩晨,皇宮的大門才一開啟,便有一名女子披頭披髮的跑到了門前,對著一守門的士卒喊道:“我是香妃娘娘,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笑過以後,他俄然又整容道:“徐愛卿啊,朕明天不與你談玄論道,朕便問你一件朝中之事,聽聽你的觀點?”
從書房當中走出來時,就見長公主已帶了一乾人等非常威風凜冽的站在了聽雨樓的院落中間,她身邊秦媽媽唇角勾著對勁而陰邪的笑,手中正抱著一把尚方寶劍!
徐諾心中騰地一跳,暗道:公然這個女人便是為此事而來,看來真如舒玄所說,這國公府中所遍及的這個女人的耳目還真很多。
“可朕就是想聽聽你的觀點呢?”皇上又問。
徐舒玄一聽,便知景熙帝是在摸索他,他笑了笑,答道:“皇上心中自有聖斷,臣不敢妄言!”
徐諾將疑慮不安的眼神投向了徐舒玄,徐舒玄眸光變幻,心中已是瞭然。
長公主特地減輕了後兩個字,然後將目光緊盯著徐舒玄,嘲笑說道:“舒玄,彆怪母親冇有給你這個贖罪的機遇,不然你與三叔一個窩藏朝廷欽犯的罪名足能夠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竟然要去麵聖?幾近是長公主話音一落,徐諾與徐墨玄便皆露了驚色,合法他們背脊上冒著盜汗,心中惶然失措不已時,卻聽徐舒玄語氣極其安靜的答了一句:“母親有此要求,舒玄又豈敢不從?”
皇上展開了眼,看到徐舒玄後,也是麵帶笑容和顏悅色,然後指了劈麵的一個位置讓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