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點頭了,隻等內閣同意也就算是定了下來,於家已經在籌辦立後之事了,現在於家七女人常往宮中去。”肖宴頓了一下,又道:“太後孃娘說要見您……”
重淵笑了笑說:“那就見見吧。”
羅夫人驚奇萬分,“我家那位但是說許女人和順賢淑、風雅知禮……”
傅夫人明天賦被她坑了一次,這回說甚麼也不開口了。
蕭央倒是感覺這位羅夫人挺好玩兒,也不曉得羅夫人如何就認準予妙嬋了,不然她倒是情願跟她交友的。蕭央也不說話,隻是笑眯眯的笑在一旁吃糯米糕。軟糯糯的,入口即化。
重老夫人喃喃道:“偶然我感覺她就是小千珠……雖說是楚家作歹在先,但小千珠畢竟是無辜的,我們重家也有對不住她的處所……”
傅夫人坐在一旁,俄然往羅夫人手裡塞了塊糕點,似笑非笑的說:“這桂花糕做的好,你多吃些吧!”
屋子裡都是女眷,重淵坐著喝茶,肖宴在外頭通傳說有事回稟,他才起家站在廡廊下與肖宴說話,院子裡飄來模糊的桂花香,這個時候桂花開得還未幾,輕風吹過點點花簇,說話的間隙裡,他側頭看向屋內,隔著窗扇,瞥見她微微垂著頭,臉上帶著笑意,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溫和安寧。
她耳畔墜著明珠,在晨光中一晃一晃的,他皺著眉伸手替她擦嘴,擦完後禁止的把手拿返來。
重老夫人倒底還是顧及許妙嬋的臉麵,連夜被送走,不管是甚麼啟事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拿她的外祖母做藉口,好歹她還能落得個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