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歡暢的不可的和麻麻談天,將晚餐時產生的事情說了,順帶吐槽蕭楠這個小叔叔太不靠譜,顧眉景聽得哈哈笑,“冇想到我們家小公主這麼有同性緣,我和你爸爸還擔憂你脾氣不好嫁不出去,看來是不消擔憂了。”
小女人既感覺內心暖暖的,又有些無法,就軟軟撒嬌,轉移麻麻的存眷點,“麻麻我好想你,還想爸爸,你們甚麼時候回家啊?”
實在妊婦吃驚早產是一回事兒,關頭還被埋在陷落的屋子裡一天,等救濟職員將她挖出來,產婦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她幫手紮了針,又將星光月輝草的露水和花蜜輸入她身材內,才讓她撐著把孩子剖腹出來,可惜,又趕上血崩。
妙妙再聽不下去麻麻扯談了,唉,有這麼一個麻麻,偶然候感受真挺榮幸的,的確是多了個甚麼都能說的閨蜜,可麻麻不靠譜起來……還是找爸爸吧。
公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甚麼話都敢說。他們家就這個一個女人,寶貝都來不及,可這個叛徒,竟然替老友的弟弟捎帶情書,給未成年的侄女?!!這是討打吧?這清楚是皮癢了,欠揍欠抽啊!!!
“我還好,我包裡放著水呢,渴了就喝點,一會兒就精力充分了。”那水是特地用花蜜和露水攙兌出來的,特給力,喝兩口,不過半個小時就能規複體力。
“爸爸。”妙妙歡暢的聲音都高了兩個色度,“爸爸你如何才返來?是不是事情很忙?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一會兒?”
妙妙“唉”了一聲,繼而就聞聲麻麻笑嘻嘻的和爸爸說,“快坐下歇會兒,我去給你做點吃的,諾,你閨女電話,想你呢,從速和她說會兒。”
妙妙:“……”的確不能好好談天了,妙妙皺眉,恨恨道:“麻麻你纔不老,你和爸爸一向年青,永久三十歲。”
顧眉景沉思,“實在妖精也挺好的,最起碼有腦筋,有身材……”
蕭權好笑,“夙起不是喝過了。”
妙妙也氣咻咻的睜大杏仁眼,烏溜溜的眼睛看得蕭楠心虛,妙妙瞪他,“我是你侄女吧?你竟然幫個外人給我遞情書,我還這麼小,你就想把我掃地出門了,奶奶,你看看他,他竟然,竟然……”
妙妙清脆的應了一聲,以後依依不捨的掛斷電話,睡覺去了。
蕭楠:“……”眾叛親離,讓他死了吧。實在他也不想幫老友弟弟給妙妙遞情書,可誰讓他打賭輸了,被迫做這件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