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明成的警告,關照的兵士無不嚴陣以待,乃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偶爾瞥見營帳中的寧青來回走動,更是嚴陣以待,拿著銀槍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寧青的荷包也被充公了,她低頭沮喪的跟在池仲遠身後,但是,走了冇幾步,她舒爾往池仲遠那側一倒。
不管願不肯意,到了第二日半夜時分,寧青還是跟著雄師隊解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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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仲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她在指甲中也藏了迷藥,此次倒是勝利撒出去了。隻是,池仲遠這廝竟然鉗製著她的腰,讓兩人刹時換了換位置!!!
馬兒跑的很快,但是,寧青還是期近將走出翼州水軍大營地界時,痛苦的下了馬車。密切的拍了拍馬兒的頭,餵了它三塊糖,“諾,兩塊是還債的,一塊兒是分外感激,我統統的存貨都給你了,兜裡可空了。”
“嗯,去那裡?”寧青漫不經心的翻著冊頁問。
想不出個以是然,寧青便不想了,矇頭又睡了一覺。
當天早晨池仲遠冇有返來,寧青鬆了很大一口氣。到了第二天早晨,那人到夜幕深沉了才返來,寧青也不嚴峻了――既然她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那很較著池仲遠並冇有籌算要她的命;既然生命安然有包管,那就冇有甚麼可擔憂的了。
一起上有驚無險的過了很多關卡,將到虎帳門口時,恰都雅到保衛職員換防。寧青特地遠遠避著,等那群人分開後,才趕著馬車露了頭。
“甚麼人不對?哦,你說那傻大個啊,嘿,他有甚麼不對?傻兮兮的,你說侯府裡又不是冇人,如何就派這傻大個過來送東西了?這如果在路上被人騙走了,可不丟我們將軍的臉麼?”
當即起家站好,寧青摸了摸本身囫圇的胳膊腿兒,冇瘸冇碎,的確就是命大。
寧青不會駕馬車,幸虧這馬兒脾氣和順,也是個曉得路的,便又帶著寧青沿著大道一嚮往前走。
幾小我說談笑笑分開了,寧青也在提心吊膽中,順利出了虎帳。
寧青再次醒來時,發明本身身處在池仲遠的營帳。……這是怕她再偷跑,以是籌辦把她拘在他身邊,親身把守麼?
寧青揮了一上馬鞭,馬兒甩著脖子裡的鈴鐺,踢踏踢踏走的更快了。
這當真是個既幸又不幸的動靜。
她看過翼州大營四周的地形圖――是池仲遠看書時,她偷瞄到的,幸虧她過目不忘,至今影象清楚。
“去哪兒?”寧青微微進步了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