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端著剛煲好的烏雞湯出去,瞥見池小巧還站在窗前賞景,就笑著上前道:“王妃,可不能再看了。這兩天冷的很,可不能受寒了。”
也是以,在長樂長公主府花宴後三天後,宮裡也傳出了弘遠帝對於秦承業和十五公主的懲辦。
池小巧嘴角抽搐,就又道:“不會是天子又彆的想的藉口,用心亂來你進宮吧?”
秦承業的懲罰絕對稱得上嚴峻,他直接被降爵了,由之前的王爵,連降四級,直接降為侯爺,現在該改稱燁侯了;另收回其封地,罰封三年,罰閉門思過兩月。
秦承嗣笑的無法的說了一個“成”字,眉眼中滿是掩不住的喜意和寵溺。
他握緊了拳頭,當真想一掌拍下將身下龍椅都拍碎了,但是,不能。
他故意保全秦承業,可秦承業和十五公主有私交一事,卻不是如平陽郡主和穆長堯那次那麼輕易處理的。
“那……天子又要找你做甚麼?”池小巧獵奇的問秦承嗣,眉眼中俱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和嘲弄。
“賑災?此次的雪下的不大啊?”池小巧蹙眉說道,“再說了,不是說年前朝廷就用玄月份時一些官員抄家的財產,主持興建了近郊一些草屋,都同一蓋了青磚瓦房麼?連瓦房都被壓塌了?”這能夠麼?
碧月和七月都笑出聲,七月道:“奴婢這是為您好。”
池小巧看他麵上略帶憂色,倒是不見陰霾,才考慮著開口問她,“不是說徐安公公過來傳陛下口諭的麼?人走了?”
說到底,平陽公主雖是宗室女,然她卻不是天子的女兒,她閨譽有損,行動恰當失德,是全部皇室的臉麵欠都雅,康郡王府的臉麵被爭光,對於弘遠帝卻不會有太大影響。
可現在不可,因為池小巧的身子愈重,將有一個多月時候能夠就會出產,秦承嗣恨不能整天黏在她身側,那裡還顧及得了和弘遠帝打官腔?R1152
朝堂上的風雨因為十五公主和燁王被懲,氛圍刹時好了很多,但是,看著弘遠帝安靜的麵龐下強迫壓抑著的肝火,眾朝臣們也都溫馨了,戰戰兢兢的擔憂著弘遠帝會不會清算完了那兩位,轉頭又清算他們這些逼迫過他的朝臣。
可惜,弘遠帝辦事常常出人料想,此番竟是又不按套路行事,讓朝臣們都摸不著腦筋了,不曉得天子此舉又是再揣摩甚麼事情,暗裡裡不免更加獵奇,也更對兩位被貶謫的當事人多了幾分存眷。
碧月也笑著道:“主子您慢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