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嗣咬牙切齒的用唇舌將她直接扒光了,撐著胳膊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的一口叼住她後頸一塊兒軟肉,的確恨不能吞進肚裡解饞是好。
身上的幾個敏感點被他一一舔弄過,池小巧隻感受有一股股電流刹時背脊攻擊上她腦部,讓她的小腦袋都歇工不乾了,四肢百骸更是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量,身材內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感,腿間都濕了,池小巧忍不住又是慚愧又是羞臊夾緊大腿,捂住雙眼,不要活了。
幸虧有幾個“墨”輪番“遛”兒子,池小巧倒也不擔憂,整天好吃好喝養肚子。
可不是咒人的麼?
四來,之前那幾個向秦王回事的丫頭,都是渾身藥味兒,那藥味兒濃厚刺鼻的很,他一個服侍人的寺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秦王妃了?
罷了罷了,擺佈這些人都是憂心她現在的肚子,想讓她好好養胎。
她穿的清爽,姣好的身材全都露了出來,纖細的胳膊,唯美的胡蝶穀,胸間深深的溝壑,平坦圓潤的小腹和肚臍,挺翹飽滿的小臀,長而均勻的大腿,以及那窄窄的幾近透明的小庫間,若隱若現的風景……
他本就是個爆碳性子,憋著憋著就憋不住了可不就更火大了麼?
外邊有小兒小聲的嬉笑聲,有燭光灑出去,池小巧坐起家,本身醒神,外間的秦承嗣卻彷彿一向聽著閣房的動靜普通,她才坐起家,他就走了出去。
話語由一開端的“秦王妃染恙”,到“秦王妃身染惡疾,沉痾不起”,再到“秦王妃光陰無多,秦王府現在整日閉門謝客,傳聞,暗裡裡都在奧妙籌措秦王妃的喪事”,最後,不知是阿誰心機通達的婦人,又說了句,“秦王妃這麼有福分的人,眼看都不可了,我看啊,這是秦王克妻的功力又上漲了。不久前是衛昌華,現在是秦王妃,依我看,接下來就該輪到秦王府那小世子了……”
兒子安樂無憂,那讓世人憂心的事情,隻能是有關她的了。
曉得甚麼是妊婦麼?就是你們家活祖宗!!
雖說不知為何,來了西山後,太後一次也冇召見本身,其他貴婦也冇有給秦王府下宴會的帖子,不過,細思起來,池小巧又感覺,這完整有能夠是秦承嗣在冇有奉告她的環境下,將那些不需求她措置操心的事情,給她處理了。
因為考慮到這一點,秦承嗣才和孫琉璃商定了這個主張,借彆人的口,將池小巧身子不適的動靜傳出去。
說完還對勁的衝秦承嗣拋個媚眼,跟冇瞥見那人通俗的眸子中醞釀的沉沉墨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