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巧發覺到或人腿間那物事又開端變得炙熱堅固,曉得這一遭是不管如何避不疇昔的。
池小巧嗚哭泣咽的哭著疼,扭著身子不共同,秦承嗣進的艱钜,卡的寸步難移,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憋了這麼久,本就耐不住,偏池小巧這般不共同,他神采都開端變得猙獰了。
誰知,睡到半夜,竟俄然感覺床頭處彷彿有黑影投下,或人樸重勾勾的緊盯著她。
這日早晨,池小巧按例唸叨過某個不費心又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後,也吭哧吭哧將兒子挪往裡邊一點,抱著剛泡過藥浴,已經睡著的兒子悶頭大睡。
就因為幾封信就這麼慘無人道的折騰她,秦承嗣你變態啊!!!
已經進了三月的天,夜裡本是冇有之前那麼冷的,可池小巧在夢魘中,卻隻感覺,那人的目光像是帶了冰刀似地,嗖嗖的隻往她身上紮,戳的她渾身疼痛,凍得她骨頭縫裡都直往外冒寒氣。
池小巧頃刻被嚇醒了,睜眼便見窗外夜風吹拂下,帷幔在緩緩搖擺,那布料輕微掀起的聲音,在沉寂的夜晚中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可他到底不是神,隻是個普淺顯通、被敬愛的女人引誘,墮入慾望深淵的男人罷了,因此,接下來,也隻能不解恨的掐著她的小腰,一下埋出來。
想著她肝火熊熊,像隻炸毛的小貓似的模樣,卻愈發顯得明豔嬌媚的容顏,秦承嗣心中眷戀更深,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溫泉混堂中四壁都鑲嵌著夜明珠,即便不點燈,也亮如白天。
不就是這幾天偷懶冇給你寫信麼?
如此一個嬌人兒,被剝光了暴露烏黑柔膩,凹凸有致的裸.體在跟前,是個男人都要野性大發,偏池小巧還嗚哭泣咽的抽泣,聲音嬌軟欲泣,眼神魅惑妖嬈,更是激起了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住,停止,秦承嗣你,你……唔,疼死你,你屬狗的麼?停,停,小,小勺子還在……”
池小巧聽著那人熟諳的聲音,嗅著那人近在身側的熟諳的體香,確認過,這果然是某個整天不著家的男人返來後,方纔還緊繃著的神經線,頃刻就鬆弛下來。
但是,天殺的,你要不要每次返來都搞俄然攻擊啊,真把她嚇成癡傻兒,你承擔的起結果麼?
這一整晚,池小巧被翻過來覆疇昔,趴在床頭、抱在椅子上、抵在牆壁上,被人要了無數次,直到後邊哭的嗓子完整啞了,都要出不來聲了,那人也冇有放開她。
但是,被餓狠了的狼的確就是凶獸,她如何惹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