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伊伊呀呀的叫喊著,也不曉得在說甚麼話,倒是鎮靜的大眼睛閃閃亮,麵上神采也出色的不得了。
池小巧被逗弄的羞憤欲死,偏還說不出講解的話來,隻能毫無威脅力的瞪著秦承嗣。
可秦承嗣底子不是柳下惠,他想要池小巧都想瘋了,今天下午兩人一場隔著衣服的恩愛,隻是稍稍解了些火,本來他就有些躁動,這女人現在還火上澆油的挑逗他……
池小巧被秦承嗣這麼一看,不由有些心虛氣短,頃刻間一張嬌媚的小臉更紅了,像是染上了落日的光彩一樣;而她一雙水靈剔透的眸子,現在更是水汪汪濕漉漉的,隻讓秦承嗣看的心悸。
池小巧輕笑著抱起小世子。準過身來就籌辦找鞋穿,不想,她白白嫩呢的腳丫子還冇有伸到鞋裡邊呢,便見拔步床門口處,竟是斜倚著一道上半身光裸著,隻下邊著著薄褲的秦承嗣。
地龍是池小巧前幾天賦讓人停的,眼下天暖了,再燒地龍她都熱的喘不過起來,更何況是秦承嗣諸人。
秦承嗣撲滅了打扮台上的蠟燭,讓丫環端了淨水出去,他挑逗著溫熱的淨水,一下下為池小巧洗濯著,好似指尖還在微顫的小手,麵上笑意難掩。
本來剛纔他隻是想要警告她,不需她再過分的和小世子親熱,不準她親吻那臭小子的,可現在他卻感覺,或許處理一下小我欲.望纔是當務之急。
秦承嗣清算好統統,才躺在床上,側身抱著池小巧睡下。
胡扯!!
這個“玩”的觀點,首要限定於,池小巧瞥見小世子將近將小腳丫塞進嘴巴裡了,就笑眯眯伸脫手去,將他的小腳抓在本技藝裡,小世子夠不到東西,隻能在半空中揮動著小手,不歡暢。
“胡說甚麼呢?現在是明白日,你可彆胡說話,更不要想些有的冇的?”
顧自說著話,池小巧也又將身著薄衫的小世子抱起來,籌辦去西大殿溫泉混堂找秦承嗣。
過了好一會兒,秦承嗣才悶悶的笑出聲來。
明顯是他誤導她的,偏卻他現在還一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之態,唔唔,秦承嗣現在如何這麼鬼畜啊!!
之前池小巧尚且冇出月子時,她和秦承嗣用膳都是在暖閣中。
“阿愚,我難受……”
池小巧讓幾個丫頭都下去了,將擺脫了束縛,渾身舒泰的小世子擱置在床內側,“哄”著他“玩”。
池小巧一縮脖子,俄然又感覺本身有些底氣不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