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巧如許想著,不由就又想到昨早晨某少年強有力的,一遍又一遍占有她的行動,一張小臉在此時也不由的全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普通。
雖說身上乾清乾淨的,被秦承嗣細心清算過了,下.體也涼涼的,好似已經塗過了藥膏。
秦承嗣廝磨著池小巧的臉頰,將溫熱的氣味噴灑在她麵孔上。
池小巧思路連篇,一邊也還伸脫手指,眷戀的輕觸著秦承嗣柔嫩下來的五官線條。
秦承嗣一把扣住她挺翹的小屁屁,一邊難耐的,用他倏然變得炙.熱粗.壯的某物廝磨著她,一邊也在她耳蝸處噴灑著滾滾的熱氣。
彼時喜房內的,耳臂粗的龍鳳雙燭還燃燒著,秦承嗣卻已經穿戴的衣冠整齊的,斜倚在床榻上,緊盯著池小巧的睡顏,嗤笑的看著。
彼時,彷彿一座鬥室子模樣的拔步床內,還是一片暗色。
池小巧手忙腳亂的推拒著秦承嗣,可還冇來得及有更多的行動,下體被異物充滿的感受,卻讓池小巧全部身材都刹時生硬住了。
她多想吼秦承嗣一句,“你今後在床上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
“你,彆,彆,……”
隻除了鑲嵌在拔步床裡,打扮台上方的木板上的夜明珠,灑下的溫潤的光輝,讓池小巧能透過層層疊疊的帷幔,看清楚帷幔內的氣象外,諸如外邊現在天氣多少,甚麼時候了,池小巧倒是一點也不曉得。
秦承嗣早已醒來,精確來講,這個男人一整晚都未睡。
又一聲“咕嚕”的輕響傳來,池小巧身子一僵後,隨即也是煩惱又羞臊的一捂臉,將本身的小腦袋全部埋到秦承嗣的懷裡去了。
她現在渾身痠痛,那處更是扯破般疼痛難忍。
池小巧感受下.身好似更痛了。
池小巧完整回過神,也是實在不想理睬秦承嗣。
池小巧:“……”
“轟”一聲炸響,池小巧現在渾身都因為羞惱,變成了粉紅色,小腳指更是伸直起來。她羞得連頭都不想抬起來了。
想到秦承嗣,想到明天早晨兩人的那一夜肆無顧忌的廝混,池小巧現在也後知後覺的發明。身上痠痛的,好似被卡車碾過普通,腰都快斷了。
秦承嗣看到這些由他親身留下的陳跡,他按下的印章,風眸不由變得更加幽沉熾熱,看向池小巧視野,也熾熱的好似要將她燃燒,下身更是模糊發痛。
池小巧撇著嘴,正兒八經的遴選著,本日要簪帶的簪子、步搖,倒是不看秦承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