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小腦袋點的小雞啄米似地,“應了,三夫人把理兒都說的這麼清楚了,老夫人如果不想當個不慈的嫡母,必定是要應了的麼。”
碧雲端著一盞蜂蜜水,後邊跟著幾個或端著熱水盆,或拿著帕子,或是拿著青鹽等洗漱用品的小丫環接連走進閣房,薑媽媽走在最後,將池小巧明天要穿的衣物,烤的熱乎乎的暖在懷裡。
“卯時初了,女人,該起了。”
一進屋瞥見池小巧仍舊躺在床上,神采慘白,眼下還一片青黑的模樣,還甕聲甕氣的喚著她“媽媽”,那濃厚的鼻音,和那副不幸巴巴的幾近要哭的神情,但是把薑媽媽嚇得腳不沾地的就小跑了過來。
說到老夫人“應了”這句話時,碧雲的嘴角很較著的抽了抽。池小巧猜想,老夫人應當另有背工,或是彆的甚麼要求。依老夫人的為人,是不成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同意,三房從她的手內心蹦出去的。
渾身的骨頭都軟了,池小巧的精力現在更好了些。
“女人,但是昨夜裡又冇睡好?如何好生生的就又染了風寒了?奴婢讓碧雲去煮點薑糖水,女人且忍忍,等存候返來了,奴婢就去請朱大夫過來給女人看診。”
又亢奮的小臉紅彤彤的道:“先說三房,三夫人明天對老夫人說,他父親,也就是現在的江閣老來信了,信上說,讓三老爺帶著三夫人,以及兩兒一女,抽個天暖氣清的日子,儘快上京呢。”
碧月和碧雲見女人臉上冇有疲色,也興高采烈的圍坐在她床邊,一邊吃著池小巧賜給她們的瓜子以及各色堅果小吃,一邊巴拉巴拉說著明天忠勇侯府產生的“大事兒”。
“不知好歹”幾個字,即便借碧月幾個膽量,碧月也是說不出來的。不過,對安國公府的不滿情感還是導致了她狠狠的哼了一聲,又忿忿的給池小巧出主張道:“今後凡是繡活兒女人就彆做了,凡事有我們呢……”
“嗯嗯,請過了。”碧月表情很好的說道:“女人睡著冇多久,朱大夫就過來了。朱大夫也說,女人這是得了風寒,彆的另有些就寢不敷,說是勞累過分,要多歇息,吃兩幅藥,最多三日就能病癒了,不是甚麼大病。”
吃了多數碗白粥,又喝了藥,池小巧又迷含混糊的睡著了。
這實在太要不得了。
太陽穴突突直跳,漲得疼痛,池小巧含混的披衣坐起來的時候,隻覺的一陣頭重腳輕,直接一下又撲到在床上。這下也不起了,池小巧直接將腦袋窩在枕頭裡,嗡嗡的問碧月道:“甚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