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是您說要將七丫頭許給慶哥兒,女兒纔敢嚷嚷到三房號令的。可您看看現在這叫甚麼事兒?母親,慶哥兒的婚事但是您親口承諾的,江氏那賤人不認就算了,還敢哄著她二哥二嫂給女兒冇臉。母親,她們打的不止是女兒的臉,還是您的臉啊。母親,女兒冇本領,隻能任人作踐,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
嗬,敢在忠勇侯府撒潑,她會讓他們曉得,誰纔是翼州城的地頭蛇!
老夫人就目光沉沉的看著池巧娘道:“不急,母親會為你報仇。嗬,江氏倒是打的好算盤,還想將那小牲口嫁回到她孃家,她也不問我情願不肯意。嗬,真當我老婆子是死的,能認她們在我眼皮子底下這麼隨便的折騰,忠勇侯府的後院,可都在老太太我手裡邊捏著呢。”
老夫人悲從心起,便也一把抱住了池巧娘,母女兩個又是委曲又是怨懟的痛哭起來。
那些輕賤的婆子丫頭們,現在指定是三五個聚在一起,正諷刺她們母女兩,拿她們母女兩當笑話講呢。
池巧娘鎮靜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像個幾欲撲火的野獸普通。但是她還是強迫按捺住心中沸騰的熾熱,一皺眉再次開口問老夫人道:“母親,那我們之前的打算?”
好大一會兒,林氏安排了她的宗子瑉哥兒,領著表弟林慶出去閒逛,又叮嚀丫環服侍了池巧娘重新換衣洗漱後,母女、姑侄三人才又重新聚在一起。
二夫人林氏仍舊在漫不經心的喝茶,好似底子冇有聽到,麵前這對母親兩的計算和預謀。但是在池巧娘說到要壞七丫頭池明瑄的閨譽這句話時,二夫人林氏卻漫不經心的開口說了一句,“江通判家裡,中秋節前不是就發了帖子,兩天以後請我們去他家府上賞菊?”
不覺就又抬高了聲音狠狠的訓道:“你個索債來的孽障。我隻說要為慶哥兒定下那小牲口,可這事兒冇辦成之前,你這鬨騰的闔府高低都曉得是個甚麼意義?你個作死的丫頭電影,你還把你老孃拉出來頂缸,你冇看那施氏看我們母親的目光像是要殺人。索債的小孽障你把你老子娘也拖下水,老孃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跟著你丟臉,一輩子的老臉就這麼冇了,還要為你善後為你運營,讓你快意順心,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個小牲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