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縣主便又一邊拉了池小巧坐在她左手邊,一邊也說道:“總之還是常日裡多練練纔好。”又微一蹙眉道:“都城裡的女人多數是要學些騎馬射箭的,大部分世家貴女,騎射工夫都不錯。這既能當作消遣,又能強身健體,家裡長輩也都主張讓女人學些。”翼州的女人們則多數養在深閨,騎馬射箭這事兒是想都不消想的,家裡長輩必定不準。
池小巧坐在韶華縣主身側,思路卻不由的天馬行空。
“每年纔去上兩次香,忍忍也就疇昔了。”便有人道。
諸位女人便都興高采烈的挽著身側老友的胳膊,一起嘻嘻哈哈的邁出門去。
若不是此時是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能對池小巧脫手,不然,她定然會上前撕了她那張嬌羞的麪皮。
鬢上雪?
慶陽伯老夫人是個愛花的,便也在院裡蒔植了四時鮮花,眼下四時海棠,萬壽菊,玉簪,蔥蘭都已花開,倒是個好去處。
不但穆謝氏臉上的神采欠都雅,忠勇侯府周氏和二房林氏的神采更是有些烏青。至於二女人池明琬和三女人池明珍,此時更是垂下了頭,恨得咬牙切齒的。
池小巧終究獲得了表態的機遇,慶陽伯府老夫人終究念起了她。
花廳中的諸位夫人聽到那打趣的話,便也俱都捂著帕子輕笑起來。慶陽伯老夫人也笑的暢快的拍著池小巧的手,一臉高傲對勁的說,“這丫頭是個好的,跟我們長堯頂頂相配。”
韶華縣主又拉著雲姐兒的小手,絮乾脆叨的說了很多話,小女人一會兒欣喜的問一句“真的麼?”一會兒又羞怯的說一句“多謝縣主”,兩人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普通,一個問一個答好不親熱投緣。
耳朵根子都紅透了,池小巧恨不能拿帕子把臉捂起來。但是,花廳中到底有很多世家貴族的夫人女人們,她可不敢太小家子氣,乃至於丟了忠勇侯府的臉麵,當下便也低聲說道,“小巧,小巧也一向念著您呢。”
包含高氏,施氏在內的諸位夫人不免心中一陣讚歎。
安國公夫人穆謝氏,閨名謝微娘,熟悉的人多稱其為阿微,以表靠近。
她神態依靠的看著老夫人,雙眸嬌羞的像是含了水,濕漉漉亮晶晶的,美眸一眨,波光瀲灩,看的在場的諸位夫人和女人們好一陣心悸。
鬢上雪是千不存一的良駒,傳聞全都是從西域那邊進貢來的,馬匹凡是通體烏黑,隻因額頭處有一紅色斑點,便取名“鬢上雪”。
慶陽伯府庶出的女人是不入序齒的,根基上也不出來見人。嫡出的女人有四位,大女人謝嫻,二女人謝暉,三女人也是出高傲房,隻是五歲的時候短命了,隻要四女人謝歡到目前為止還冇有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