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嫁女還幾次三番管孃家事兒,還管到兄弟的房事兒上來了,每次還都做出一副“我為你好”“不消謝我”的模樣,的確把周氏和江氏噁心的要死。
想當初她到了說親年紀,因為母親是填房且品德不貴重,侯府的當家主子,她的大哥池仲遠又和繼母不親,多數人都以為和她攀親毫無好處可言,她的婚事便被一而再的擔擱了。
冇體例,任誰看如許的景象看上幾十年,也都要無動於衷了。嗬,大姑奶奶也是個不長進的,十幾年了都隻會翻來覆去用這一手號召老夫人,讓老夫人感慨痛哭,一會兒必定又要心疼的大筆給閨女塞銀子。
就這麼無事還要生非的貨品,若不是她幾次三番在老太太和二房跟前唸叨,甚麼這侯府的爵位就該是二房的,如果周氏是個不生蛋的母雞就好了;大侄子和我們不親,如果能娶了大哥家的情姐兒,我們的乾係就更進一步;三弟房裡太空落了,弟妹眼下懷了孕,合該添兩小我服侍她們伉儷……
哼,都是些甚麼玩意兒,一群外來戶,還敢對她有定見?!
一邊又感覺內心發酸,她千嬌萬寵的心肝閨女兒啊,當初她本來是籌算著將她嫁到都城惠郡王府當王妃的。惠郡王是天潢貴胄不說,和當今聖上又是從潛邸時便打出來的友情,當今即位後,對惠郡王頗多重用,能嫁到那樣的人家,但是修了八輩子福分了。
她不喜好那大嫂,在今後的日子裡也冇少在母親麵前給她上眼藥,給她添堵,作踐她,冇想到現在這些都報應在她閨女身上來了。
韓媽媽看那哭了半刻鐘了還在哭哭啼啼個不斷的大姑奶奶,也不由又是鄙夷又是挖苦的抽抽嘴角,就這還是宗婦?!
池巧娘聽了母親這問話,不免好似聽了甚麼了不得的笑話一樣,笑開了懷。她拿著帕子捂著嘴嗬嗬笑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早就為慶哥兒挑好了,那女人品德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固然脾氣不大好,到了我手裡,兩天也能給她竄改過來。至於那家人滿不對勁……”
這也是周氏最看不中池巧孃的處所,一個出嫁女,隔三差五還要從侯府支出一大筆銀子,雖說那銀子都是從老夫人房裡出去的,可老夫人的銀子可都是從忠勇侯府收剮去的。
如果讓江氏曉得這麼個攪家精又返來了,指定連教誨閨女的表情都冇有了,說不定還會氣得立即從凳子上蹦起來,指著老太太院落的方向破口痛罵:該死的臭婆娘,甚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