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何媽媽,因薑媽媽做事向來妥當,在池小巧昏迷,並對青嵐院的一眾丫頭髮落之際,薑媽媽也不忘先派了碧空去周氏跟前告罪。當時周氏還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氣道府裡的五女人想是感覺安國公府的主子來了,她有背景了,以是氣勢也更加越放肆了,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上了,的確是在找死!!
池小巧又道,“剛纔我進閣房洗漱時,可曾有人碰過這鐲子?”明天一天她隻在剛纔將鐲子摘下來過。
又捶胸頓足的哭嚎道:“天神啊,真如果我們女人做了甚麼孽,你就開開眼把老婆子這條命拿去抵債吧。隻求你放我們女人一條活路,她還是個孩子,還甚麼都不懂啊。老婆子活夠了,老婆子不怕死,你便不幸不幸我們女人吧……”
碧雲點點頭,將手中拎著的三包草藥遞給碧月,又從袖籠裡拿出4、五個小紙包,謹慎翼翼的一一展開遞到池小巧跟前,說道:“按女人的叮嚀,買的都是細細研製好的藥粉。”
而和寧氏已經有七分類似的五女人,天然也是絕頂的美人兒一個。但是此時敞亮的羊角宮燈暉映下,她白淨的臉頰上,卻頂著十幾個黃豆大小,通體滾圓透明的紅包,在潮紅和怠倦的麵色映托下,整張臉都開端變得慘不忍睹起來。
即便寧氏已經去了足有七年了,何媽媽現在回想起阿誰曾有過幾麵之緣的絕代才子來,仍舊感覺,非論私心,單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講,寧姨娘真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為嫻雅溫婉的一個美人兒。
何媽媽現在終究緩下了心中那口鬱氣,加上人都是風俗憐憫弱者的,何媽媽看著麵前肥胖的五女人在薑媽媽懷中窩成一團兒,淚眼巴巴乖靈巧巧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樣,也不由感喟一聲說道,“我看五女人這花粉過敏有點蹊蹺,張大夫的醫術到底不如朱大夫高深,不如明日再拿了侯府的帖子,一早去請朱大夫再過來看個究竟?”
“女人!”碧雲驚叫出聲。碧月狠狠瞪一眼碧雲,“彆廢話,按女人說的去做。”
何媽媽是周氏的陪嫁丫環,本是為侯爺籌辦收房用的妾室,誰知周氏嫁到忠勇侯府後三年無子,又因丈夫不喜,婆婆刁難,周氏在內宅寸步難行,為了穩固在忠勇侯府的職位,周氏不得不將她許給了當時忠勇侯府外院二管事的宗子,也便是現在忠勇侯府二總管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