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巧雙眸浮泛的看著火線,視野所及之處,屏風左邊的小腰幾上安排著一支秀美纖長的粉彩花觚。幾株含苞待放的綠鄂置於觚中,綠鄂身姿秀雅,潔白如白玉,在室內舒暢的伸展著軀乾,那姿勢端的是美不堪收。
“縣主說,萬安寺的護身符最為靈驗,她此次想和您一道去萬安寺,為公主駙馬以及兩位兄長求個安然,這便在南城門口等著您。”
池小巧含笑,手指敲打扶手的節拍卻更加韻律文雅。
七月二十是池小巧姨娘寧氏,以及她難產滅亡的胞弟的祭日。五年前的這一天,寧氏產後血崩,生下的兒子也是一名死胎;因年事太小,不入祖墳,不入齒序,最後隻雖寧氏化作一捧飛灰。
柳貞娘甫一進入馬車,便默不出聲的接連不竭叩開端來。直到腦袋都磕的紅腫了,才哭泣著沙啞粗噶的幾近發不出聲的嗓子道:“謝女人拯救之恩,謝女人拯救之恩,小婦人無覺得報,今番為女人所救,此生願為女人當牛做馬,任憑女人差遣。”
她不是上一世阿誰軟糯溫吞、大家可欺的“池小巧”,她向來不是甚麼好人。穆長鳶敢斷她的活路以作威脅,她也隻好絕她財路作為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