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原頓時又接著說:“就算明天被你父親殺了,我也比你幸運啊!我有愛我的嚳嚳,你有嗎?像你這類凶悍、蠻橫的女人誰敢要啊?”薑原聳了聳肩,用心做出一付退避三舍的模樣。
“給你!”利石從腰上解下一塊青銅牌,上麵畫了一塊鋒利的石頭,害臊地說:“這是我的腰牌,拿著他回祿就能通暢無阻地來見我了!”
薑原如獲珍寶地拿著腰牌從速往狹小的隧道深處走,她深思:這麼狹小的隧道本身這麼苗條都難以通過,蚩尤如何能夠過得了?莫非這隧道是利石挖的?如果是她的話,為甚麼不但明正大地疇前門進入?莫非是為了偷窺?太可駭了!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利石微微翹起了嘴巴,吃起了乾醋,她站起來恨恨地說:“明天讓我爹爹把他抓來,看她們誰搶得走?”
“好,我聽你安排!等我安然見到回祿了,必然讓他來見你!”薑原信口雌黃,胡扯一通,時候告急啊!多留一會兒就多一分凶惡。
“為甚麼?”利石心想父親不都是這麼乾的嘛?
薑原一想,如果碰到蚩尤兵如何辦?她在跳下坑的同時從速彌補說:“能給我你一件能夠證明你身份的信物嗎?我能夠幫你送給回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