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甚麼?甚麼好玩?我也去,我也去。”黃帝老頑童也出去湊熱烈。
“曾爺爺早,媽早,大師早!”帝嚳表情大好笑嘻嘻地走進飯廳。
貔酋長理著山羊鬍子的手也停下來,豎起耳朵恐怕聽漏了。
“你太聰明瞭,嚳嚳,腦筋轉得好快。幾隻老虎圍捕一隻羊,為甚麼每隻老虎都能竭儘儘力呢?”薑原打比方給他聽。
按這個思路推想,帝嚳恍然大悟,“他們必然會說不公允,出兵越多傷亡越大,還是儲存氣力得好。”
“嚳嚳,睡不著啊?”薑原體貼腸問。
不知睡了多久,薑原迷含混糊中感受有一雙手在她身上遊離,最後在堅硬的雙峰上愣住,悄悄地把玩著。
議事大廳邊上的小偏廳裡,氛圍非常地壓抑。顓頊帝站在正中靠椅上,六大酋長各懷心機地一聲不吭。帝嚳站在顓頊身後細心察看著酋長們神采傳來的資訊,他已經和伯父籌議好了計劃,一臉輕鬆。
“熊酋長,你都富得流油了,就不必跟我們搶那一點點戰利品了吧?”羆酋長心直口快,天皇老子他都不怕獲咎。
“想要就叫啊,大聲叫啊!”帝嚳滿身大汗淋漓,像隻野獸一樣入侵著薑原的身材,他們一起沉入甜美蜜的穀底,又升騰在誇姣愉悅的岑嶺……
“蚩尤部落在本地一帶反叛,扼守鹽關,殛斃運鹽兵士。在你們家的時候,我跟你哥商定好了,本年收完冬跟蚩尤部落決鬥。你哥出兵十萬,我們出兵二十萬,但是每個部落都隻肯出兵二萬,加上本部的侵占隊二萬,還差六萬?上哪找人去?唉。”
看到帝嚳走出去,回祿不忘一邊擦桌子,一邊大聲地問,“帝嚳,你跟我師父昨晚玩甚麼去了?這麼遲才起床啊!必然很風趣,下回彆忘了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