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想到對勁時,不由裹著被子失色地在床上滾了兩滾。地下兩人聽著聲兒,忙上來伏侍她起家。
看官們,給我力量吧~~我是希瑞~~(哈哈~)
如果此次捉不住襲人,隻怕寶玉“淫//穢”的人生就要在襲人的攙扶下開端了呢。
隻是,就算是她自個兒的衫子,也犯不著專撿著午後躲著人的時候去洗呀……若那衫子是寶玉的,她要標榜自個兒賢惠,非要自個兒洗這個,不也更該當人多的時候去洗纔是麼……如何想,這襲人午後洗衣一事,本就是透著古怪……除非是……
“這個……”嫻雅那裡想到這些,喏喏了一下,道:“聽那小丫頭提及,是件白綾子的衫子,想來,是自個兒的中衣罷。”
並且,自家這兩個丫頭的性子黛玉還不曉得麼,她們這般有興趣地傳來傳去的,不過為著是討厭襲人,想看她出醜罷了,想來明天若不是雲鶯在,她們纔不會去攔那小丫頭呢。現下聽著本身說來講去,並未指出襲人半分不是來,隻怕是不大樂意的——公然嫻雅雖未曾露入迷采,但那垂著的睫毛一顫一顫地,恰是慣常有苦衷時的模樣,那裡瞞得過黛玉去——黛玉本身心下也是苦笑,本身春秋太小,論理是毫不會曉得這等私密之事纔是,不得已澆勺油,竟連自個兒的知心丫頭都要一併兒瞞疇昔。看來,有奧妙的人,過得都很累啊……
這般一想,襲人在黛玉眼裡再無一絲可取之處,黛玉心下討厭層生,是以乾乾脆脆地澆出了第一勺油,“……想來那小丫頭不過是心下戀慕,想尋人畫朵花兒罷了。你們也彆叫真了。若尋得出往年的膏子來,就給她描朵就是。”那小丫頭聽著就是個倔性子,如果給她畫了花兒,卻不信她的話,隻怕她一定肯佩服。且能進老太太院子的,誰背後冇幾個大人撐腰?……嗬嗬,就怕你不找人撐腰呢。
——對呢,寶玉遊幻景時,被惡鬼拉入了迷津中而醒;而在實際中,誰知是不是被襲人將他縛在了脂粉堆裡呢,不想一真一幻,在此處也有一比呢。
馬腳既然暴露來了,你還想收歸去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少歸少,也是戲不是~~
說到此,黛玉心念又是一閃:想來現在寶玉房裡,應還是襲人一人濕了腳罷,不然這等善後的事那裡還需她自個兒脫手。自有那等受了她“提攜”之情或是上趕著求她的丫頭去做纔是。